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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发生的种种事,恍然间置身事外,好像远远地看着别人在做,自己游离出来了,好像已经隔世
如果我真的能做到,我想我会很害怕的,因为那说明我不在场了,或者在场的不是我了
但是,不可否认,这时候,才会有美感,真是不爽,原来美感是跟自己无缘的事—&m... -
多少次,从梦中醒来,发现昔日的家园已经不再
原来可以发呆的地方,已被夷为平地
忽然明白,原本头顶的那片蓝天也不再属于我
或者,家园被污其八糟的东西掩埋,了无痕迹
在焦急中醒来,喉咙里发出干渴的摩擦
咀嚼着凄冷的沙尘,徘徊于费黜的荒野
或者,房子... -
很多夜晚,我会放大自己莫须有的感受,也许是世界看起来变小了。
可是我很清楚,许多白天的大事,都变得渺小了,那些事都那么自然,平铺直叙,完全在情理之中,没有想象的必要——即便加了花,也象小丑的面具一样,它自己并不需要很在意。而只有晚上这无... -
今夜,只讲一个故事——罗马是这样建成的。
哲学家苦苦地发明着济世的框架,他明明知道明天不会存在世界的一片光明,每增加一块闪光的石头,他就擦擦额头的汗水,分不清那是对未来的焦急还是对收获的欣慰。也许,就是这张饼,填饱了恶魔的肚子…&he... -
白,如夜
夜,如梦
仰望星空
为生命(自己)感动
我们的世界并不完美
但是那是我们自己的大地和天空
往事犹在耳畔
破碎
散落
当一个人没有什么的时候,就拼命的想要得到,当一个人接近某种东西,才明白,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幻。
我们小时候总是好奇地平线... -
谁说生命在于静止来着?
在书桌坐上一整天,看似什么都没干,身心却疲惫至极。晚饭没怎么吃,却觉得一直都没有消化,总在那儿堵着。
不知道是饭卡壳还是理解能力卡壳,反正看东西一遇到卡壳的地方我就不自觉地转移注意力干别的去了,但是,不是每次都能峰回路转,没有的知识,大脑是不会总自己蹦出火花来教会自己的——纵然你有重新发现真理的雄心壮志也没用——大家都是人。
这时候走在回家的路上,浑身... -
所有的游戏,我终于没有全盘否定——那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多数时候,我们很难站在一个平台说话,我们都有由偏见组成的坚硬铠甲。
当种种迷局纷纷凋谢,我们能握在手里的是什么?
或者说,当硝烟散尽,曲终人散,我们才知道自己玩的是什么。
或者说,我们的稻草人,引起我们联想的背后总有一种支撑,那不应该只是人性支离破碎的片段。
千金可以散尽还复来,一切都可以是... -
大言不惭地说,我从来不讨厌病态的人——千万不可以当真啊!此物金贵,只能看不能摸。
因为我觉得,病态的人,其精神世界被某种美所攫住,迟迟不愿醒来,那是世界的一角。别说那不真实,什么叫真实?只是喜欢一种感觉,就不真实了?那是观念中的真实,是比现实更真实的真实。它越是离奇,越是珍贵,怕只怕你太俗,始终难脱窠臼。
只是,我们需要知道自己是“病”的就可以了。因为现实并不承认观念的真实,真实压根就没办法证明自己,... -
接过你递过来的中南海,周围的声音大过你问我的问题,我自相矛盾地回答着,我看到一个一反常态的人出现在我面前,他似乎在跟随现场的节拍摇摆。
我费了好大劲证明群体的催眠是正常的,一个人自作聪明才傻逼。标榜自己一点劲都没有,我刻意地混淆不同的工具和终极本身的逻辑关联,无非是想把孤单排斥在群体之外,淹没在同一之中。
我们都曾冷眼旁观,嘲笑别人的愚蠢,可是一转身,我们自己那么渴望有一场戏裹挟着我们前进。如果一切只是一场戏,我们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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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惜、触摸与拥抱并不能消灭疼痛的根源,在眼眶酸楚的瞬间,两肋间焦灼的虚空提醒着我们自己:生命在孤独地燃烧着自己过程中悄悄流逝,就像路边的野草,在蟋蟀感叹岁月的吟唱中默默地充当着注脚。
不必抱怨,我把自己投影在一片纸上,默默等待你的经过,等待你看上我一眼,只为告诉你我们并不孤单,我们不要做可怜的孩子。这方寸的纸,蝇头的字,何其遥远,又如何容得下那看似寂寥的方寸之心?
早就没有童年仰望明月星辰的心情,更因为,不敢抬头面对,你的眼睛。我象一个贪玩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