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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夜晚,我会放大自己莫须有的感受,也许是世界看起来变小了。
可是我很清楚,许多白天的大事,都变得渺小了,那些事都那么自然,平铺直叙,完全在情理之中,没有想象的必要——即便加了花,也象小丑的面具一样,它自己并不需要很在意。而只有晚上这无... -
今夜,只讲一个故事——罗马是这样建成的。
哲学家苦苦地发明着济世的框架,他明明知道明天不会存在世界的一片光明,每增加一块闪光的石头,他就擦擦额头的汗水,分不清那是对未来的焦急还是对收获的欣慰。也许,就是这张饼,填饱了恶魔的肚子…&he... -
白,如夜
夜,如梦
仰望星空
为生命(自己)感动
我们的世界并不完美
但是那是我们自己的大地和天空
往事犹在耳畔
破碎
散落
当一个人没有什么的时候,就拼命的想要得到,当一个人接近某种东西,才明白,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幻。
我们小时候总是好奇地平线... -
谁说生命在于静止来着?
在书桌坐上一整天,看似什么都没干,身心却疲惫至极。晚饭没怎么吃,却觉得一直都没有消化,总在那儿堵着。
不知道是饭卡壳还是理解能力卡壳,反正看东西一遇到卡壳的地方我就不自觉地转移注意力干别的去了,但是,不是每次都能峰回路转,没有的知识,大脑是不会总自己蹦出火花来教会自己的——纵然你有重新发现真理的雄心壮志也没用——大家都是人。
这时候走在回家的路上,浑身... -
所有的游戏,我终于没有全盘否定——那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多数时候,我们很难站在一个平台说话,我们都有由偏见组成的坚硬铠甲。
当种种迷局纷纷凋谢,我们能握在手里的是什么?
或者说,当硝烟散尽,曲终人散,我们才知道自己玩的是什么。
或者说,我们的稻草人,引起我们联想的背后总有一种支撑,那不应该只是人性支离破碎的片段。
千金可以散尽还复来,一切都可以是... -
大言不惭地说,我从来不讨厌病态的人——千万不可以当真啊!此物金贵,只能看不能摸。
因为我觉得,病态的人,其精神世界被某种美所攫住,迟迟不愿醒来,那是世界的一角。别说那不真实,什么叫真实?只是喜欢一种感觉,就不真实了?那是观念中的真实,是比现实更真实的真实。它越是离奇,越是珍贵,怕只怕你太俗,始终难脱窠臼。
只是,我们需要知道自己是“病”的就可以了。因为现实并不承认观念的真实,真实压根就没办法证明自己,... -
接过你递过来的中南海,周围的声音大过你问我的问题,我自相矛盾地回答着,我看到一个一反常态的人出现在我面前,他似乎在跟随现场的节拍摇摆。
我费了好大劲证明群体的催眠是正常的,一个人自作聪明才傻逼。标榜自己一点劲都没有,我刻意地混淆不同的工具和终极本身的逻辑关联,无非是想把孤单排斥在群体之外,淹没在同一之中。
我们都曾冷眼旁观,嘲笑别人的愚蠢,可是一转身,我们自己那么渴望有一场戏裹挟着我们前进。如果一切只是一场戏,我们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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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惜、触摸与拥抱并不能消灭疼痛的根源,在眼眶酸楚的瞬间,两肋间焦灼的虚空提醒着我们自己:生命在孤独地燃烧着自己过程中悄悄流逝,就像路边的野草,在蟋蟀感叹岁月的吟唱中默默地充当着注脚。
不必抱怨,我把自己投影在一片纸上,默默等待你的经过,等待你看上我一眼,只为告诉你我们并不孤单,我们不要做可怜的孩子。这方寸的纸,蝇头的字,何其遥远,又如何容得下那看似寂寥的方寸之心?
早就没有童年仰望明月星辰的心情,更因为,不敢抬头面对,你的眼睛。我象一个贪玩的孩子,... -
徜徉在梦里拉直的海滨长街,我的花草树木,楼宇铅直的红砖墙壁,清晨的气息,朴实而简单的生活真谛,伴随着英雄般清冷孤寂的身影,续写着指缝间飘忽的爱情,相信车水马龙的喧嚣外,肩并肩的身旁总有一个人懂。
我们要的可能都不是一样的东西,我们没有误会,我们不需要负担太多的意义,我们行走,我们洗涤自己的一路尘埃。 -
某以为,一种说法只要能自圆其说,就可以存在。
所以,我假设整个世界都在第三象限,能接近坐标轴,就是完美了。这个世界可以跟人们习惯的第一象限或者混合象限的说法没有本质区别。只是,这样说起 来,有一种虚假的高度和俯瞰的视角,比较容易找到参考点->零点,即目标,即希望,即自我,即彼岸,即···且不说,我这样正是迎合了(附会了,提 供了)我们生活在一个残缺世界的完美假设。
拉动我们的,就是坐标轴和原点...








